了些许潮气的毛交织在一起,这感觉很是难受。在这个梦中很顺利抛弃了人性的我挣扎未果,开始向这只莫名其妙的奶牛猫炸毛哈气,得到的却是……
一个泰山压顶。
我猛然睁开眼睛,推开上方还没完全倾覆下来的那个黑影。
没有产生条件反射的危机感,但是确实是被夜袭了。
用力闭了闭眼睛,我伸出手臂往旁边用力一放,打中了那个被我推开就软绵绵顺势倒在一边说着“纱绘子醒了耶”还闷笑出声的混蛋。
我的手臂横过去大概压在了他腰身往上一些的地方,能感受到他说话和闷笑时的震动。
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现在一点也不困的我很清晰地听见自己冷静又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在本该安宁静谧的卧室中响起。
“……你来干什么?”
还是这样的时间,以这样的方式?
“好久没见想纱绘子了就来了嘛~”
“倒也不必加上我作为宾语,你直接说哪里都是你想来就来不就好了……”
说着更加来气,我压住他的那边手就顺势上移,本来想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让他好好反省一下,手指刚摸索着伸入他发间就察觉到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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