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头脑过于精明的孩子,是个被独自一人留在比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更加长远的虚无之中、在哭着的孩子。他的头脑实在太过于精明了。所以一直都是孤独的。”*
我刚想问“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说”,又想起刚才织田作之助才说过的,所谓我和太宰相似又有区别之处,把话吞了回去。
“本来,我也以为我永远不会将这些对他的评语向其他人说出来。我还想过,如果有说出来的那一天,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会让人追悔莫及的事情吧。”
那么……为什么现在,要把对太宰的这些看法都对我一个人说了出来呢?
我望向玻璃窗外空荡的街道,突然想起之前那个在路灯下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啄吻,于是得到了答案。
“……那天,你看到了吧。”
“……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是我当时昏头了,没想过还要避开——啊,其实是根本不应该做的事情,”我听见我故作冷静的声音,“不过,不会觉得惊讶甚至恶心吗?那你真的对朋友很包容。”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
“我只是看到了两个在某一刻因为彼此变得没那么孤独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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