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艺术的狂热。
我的母亲并没有能和这个人成日厮混,她的财力尚不足以支撑她豢养一个以真爱为软饭名目、还有所谓艺术家名头的男人,以及顺便再多养她女儿的一张嘴。
她依然流连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她华美笼子真正主要的那些经济来源——“需要娇养的妹妹”,这是我的母亲在此款待那些人时对我的介绍。
随着母亲近乎推销般夸耀的呓语,纤长的手指也伸入我的发中梳展,我却如芒在背。
她忧愁地说着我原先与现在比起来更是何等的病弱,头发也是从枯草般精心养到现在乌木似的润泽。
“她将来长开会有何等的东方韵致啊……”
还有那些表达赞同……当然也不止于表达赞同的眼光。
真让人本能地感到恶心。
被她挥退、打发回楼上卧室睡觉的路上,那个男人突然从他藏身的暗处幽幽地向我发问。
“原来纱绘子是这么早熟可爱的孩子……”
“……您说什么?”
“她说的话,那些人的眼光和想法……你明白的吧。”
所以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走廊上明暗交界之处,看着暗处的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