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条野采菊也不恋战,在退到门口时用刀柄砸了一下工作间灯光的开关,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就像在黑暗中灯光一下亮起眼睛会不舒服,在习惯了白炽灯带来的光明后再一次陷入黑暗也会让人难受,而这就是他脱离地下的好时机。
虽然仍旧是无法使用异能力,但是长时间的盲人生活带给他的经验却不会消失,已经走过一次的路在他刻意的记住后仍旧可以畅通的离开。
回到明亮的客厅后,条野采菊将厨刀收好,却并未在这里看到观月花眠的身影,他尝试叫她的名字。
“观,桃子?”
“我在。”
声音是从客厅的角落里传来,手持铁锤的观月花眠此刻浑身落满灰尘,脸上也脏兮兮的。
“跟我来。”
条野采菊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跟上观月花眠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客厅。
她手里拎着一个电筒,强光划破走廊上的黑暗,条野采菊发现原来走廊上的两侧墙壁也挂着画作,但并非是客厅中那种用料鲜艳的的风景画,而是只用红黑两色的人像画。
“我记得,这个人是镇上的。”
观月花眠顺着条野采菊也的视线看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