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失去了唯一的资格。
悲伤正在弥漫,悔恨缠绕躯干,支撑着诉说的动力仅剩不甘。
忒弥斯的视线偏移,落到了松宫佑身上。
下一个发言的人是他,松宫佑看了眼忒弥斯,对方高洁的模样仿若能够拯救人间的疾苦。
“我并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能够坐在这里的人,心中都有一件难以忘怀的事,譬如她们,那件事是生死。”忒弥斯无悲无喜地声音响起,手中的天平轻晃。
松宫佑看着晃动起来的天平,知道所有人讲的故事都算作筹码,而他无法下桌。
“那么,我讲一个姐姐的故事吧。”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无边的悲痛包裹着他,压的他的脊背弯曲。
“我们并不是亲姐弟,她只是我家里佣人的孩子。不过年龄相近,所以幼时常常玩在一起,关系也算是亲密。事情是发生在几年前,我那时还在上国中,而姐姐已经是高中生了。上了学有了年级之分,大家就各自有了圈子,我们那个时候不比幼时亲密,但也经常一起结伴玩耍。”
话说到这里,不止观月花眠变了脸色,连真宫圣子也直直看着他。
松宫佑仍在继续说:“那个时候社会上有一伙人十分嚣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