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区分出来不同的通道。
观月花眠没犹豫走进了工头进入的小门中,小门里面的通道是深灰色的,只用头顶零星几盏小灯泡照亮,前方推车的声响咕噜噜的停了下来,她也跟着停下来。
“这是最后一批了。”工头的声音模糊传来。
“这么快?”另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那男人停了一会接着说:“老样子,还是从我这里出去?”
“是啊,借你的地洗个澡,这一身的味道哟!”
等到两人声音都消失后,观月花眠慢慢的接着往前走,终于看到了一扇门。
门被轻轻合上留着一条缝,没有锁。
她靠近那条缝瞄了一圈没见着人影,侧耳听了一会儿,也没听着声,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长长的不锈钢桌面延伸着,上面的器具都收拾好了。
她沿着桌面继续向前走,看到靠近另一扇门的方向有个桌面还零散摆放着器具。
厚重的木砧板上放着一把锋利的菜刀,上面还有着血迹,那血迹沿着砧板的纹路流到了不锈钢的桌面上,扭曲的蜿蜒着。
看着那道血迹,她突然感到了一阵恶意,十分刺骨,能扎破皮肤的恶意。
观月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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