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个果篮去,我太忙了,也许不会有时间亲自过去。”周闻却泰然自若的聊起他对沈渐东的态度。
他早就知道这个糟老头子是周薰的人。
“你怎么知道你四姑会去?”周定海扬声。
“沈叔到底是谁的人,老爵爷不可能不知道吧?当初年幼的我在浅水湾的林芳别墅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噩梦,沈叔见我睡醒起来一直哭,就好心说要带我出去找爸爸妈妈,后来我就那么离开了周家足足十几年。这些事都过去得太久了,不过最近我都仔细的想起来了。”
周闻凉薄的笑着,不徐不疾的告诉周定海,“所以沈叔现在晨练爬山摔下山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他身边,又不是我干的。我昨晚在维港陪我太太出海,早上跟蒋玉明还有蒋玉明的未婚妻一起在坚尼地城的茶餐厅吃早餐。现在来公司,不是老爵爷亲自来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周定海不是糊涂人,很轻易就听出了周闻的言外之意。
老者忧心忡忡的叹气,“阿闻,你斗不过他们姓施的。适可而止吧。”
“是吗?你知不知道施先生是为了什么跟四姑在一起?是为了做空我们周家。这么多年,你这个一家之主真是糊涂。也罢,反正现在你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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