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钟伯都告诉岑妩了,岑劲铭主次不分,不专心做岑家的茶叶生意,瞒着吴馨利把钱拿去投资酒店跟赌场,引来的亏空大得不见底。
徽城跟杭城的茶农经年累月的提供给岑家的茶叶,那些巨额货款全被岑家拖着,马上就要纸包不住火,茶农很快就会组团来港要债。
所以,就有了岑家要刚回港来的岑妩嫁给陆越礼一事。
“养花的事就是不能强求,一朵花开不开,其实要靠它自己的意愿。”
岑妩谨慎应对的接下吴馨利的话,她年纪尚浅,然而心态已经很稳。
因为她是一个无父无母的私生女,从小到大这一路全靠自己倔强盛开。
“说得真对,我生日宴那晚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就是二小姐画的这幅画。”吴馨利笑言,“我怎么都没想到二小姐会画我们岑家的茶园。茶农在碧水青山之中采茶劳作,意境悠远,韵律绵密,实在是深得我心。”
“岑老太太……”
岑妩想对老妇用这个称谓,一时觉得有些失礼,改口道,“奶奶喜欢就好。其实我也只是随便画画,我在大学里学的是艺术设计,什么类型的画我都会一点,画得不好,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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