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岑妩被人抓走了。
要是找不到,或者找到了少根头发,周闻都会抓狂到完全没有心情跟他去挪威谈项目。
肖寄想操了,想日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
这些刚从大学毕业的天真小妹妹们能不能消停点,创什么业,租什么写字楼,搞什么幺蛾子。
肖寄把止不住哭泣的柳茹萱拉到一边,安慰了她几句,好声好气的要她把事情交代个彻底。
柳茹萱哭哭啼啼的都说了。
“意思是岑妩是为了救你才没跑开?”肖寄听明白了。
“嗯。”柳茹萱惭愧的点头。
肖寄惊讶:“在场那么几个凶神恶煞的流氓,她敢上去就抡灭火器砸他们?”
“嗯。”柳茹萱回忆当时,就是这个情形,不然柳茹萱肯定跑不掉。
肖寄叹气,有点明白为什么岑妩能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成为周闻的白月光了。
因为她够野。
*
傍晚时分,煽情俗艳的霓虹灯牌一朵朵的燃起。
程启临在东二环的小醉月会所里,抛下手机,对坐在他面前的女人说:“原来咱们都认识。”
双手双脚被绑的岑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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