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闹得特别难看的那种,谭觅每天都到杭城大学来找伍怡婷吵架闹事。
今天伍怡婷正在上着系课呢,谭觅又不分场合的来了。
跟岑妩坐在一起,正拿着油画画笔给梨树点花的柳茹萱狠狠吐槽:“这都什么人啊,要是我有这样的前男友,我直接去大街上找车撞死算了,太耻辱了,还他妈校草,就这觉悟,没看到前女友正在上课呢,这么多人看着,就又来纠缠了。”
岑妩的画已经轻松的画完了,她对这副画很熟悉,能够精湛的掌握调色跟上色的技巧。
因为她以前曾给一个人画过。
他在理县住的楼房卧室里本来挂了一幅这样的赝品画,但是被他那群不懂高雅的狐朋狗友拿啤酒泼过,用烟头烫过,还被窗外飘进来的雨淋过,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岑妩去理县上高三的那个春天,见到那模样难辨的画,认出它本来的面目,忍不住亲手给他重新画了一幅。
他看了岑妩的画之后,眸色陡然间晶亮了好几个度,滚动瘦突喉结,哑着喉咙说:“你把小梨树画得可真丑。”
可是,他后来还是把岑妩画的画挂在他卧室的墙边,并且是挂在被窗户飘进来的雨淋不到的地方,不准任何人碰它伤害它。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