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这个猪脑子,要你何用!
我只能睁大我诚恳的双眼看着他,让他看清我的真心。他低头看着我几秒,冷笑一声转身回房,说道:“不要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了。”
这就是同意我帮他处理伤口的意思了。
我急忙跟上,还不忘记把房门关好。
我都已经进了他的房间,这距离我们在一起共建爱的小巢还会远吗?他的房间几乎没有杂物,随处可见的手/枪、来复/枪等等各种型号的枪支,看着就需要一个女主人来帮忙打理。
琴酒已经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脱掉,将长发拢成一束拂到肩前。他很高大,也很壮实,血腥味混杂着微苦的烟草味,还有他身上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咳咳咳,总而言之是十分令人脸红的味道,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的少女心,怕自己会出现什么丢脸的状况。
腰侧皮肉翻卷,是被子弹划过的伤口。他坐在床上,我蹲在床边,抓着消毒的手术刀将坏死的组织清理掉,用镊子夹着沾了酒精的棉球一点一点拭擦,怕他痛得厉害时不时还往上吹两口气。途中他一声不吭,连压抑的抽气和呻/吟都没有发出,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了他墨绿色的眼眸。
像孤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