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点了一杯拿铁和一个提拉米苏,就把菜单还给了侍者。
我把背包里的素描本掏了出来,翻到了最后一页。穿着军装的男人单手叉腰站着,抬头似乎在看着远方,大风将他的披风吹了起来。
这是猎犬篇,我还有几本港黑篇,里面几乎都是森首领的画像。但是在发生了众所周知的告白被拒事件后,红叶姐气得用「金色夜叉」把素描本砍成了碎片,比碎纸机还要碎的那种。她还拿了中也的打火机,把碎纸直接烧了,连渣都不剩。
当时我的心很痛,但是她一副我敢说话就顺便把我也一起砍了的表情,我只能安静如鸡地躲在角落里。虽然中也是无辜的,但事后我为了泄愤又带着太宰去撬了他家的藏酒。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新的对象。我喝了一口拿铁,拿着铅笔把脸部的阴影加重一点。
“这个服装,是军警吗?”身边突然响起了一道童声,我偏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双手趴在桌边,踮起脚尖伸长脑袋往我的素描本上看。大概是见我看着他,他又问了一句:“姐姐,你的爸爸是军警里的特殊作战部队吗?”
“抱歉。”旁边戴着墨镜的女士立马把他往后拉,将他圈在自己腿边,“新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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