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脸颊,她略皱着眉,眼尾处是情潮晕染出的红,神色迷离。
“舒服吗?”谢津低声问着。
徐因的话语闷在嗓间,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字。
谢津慢慢笑了,他含咬住徐因胸口的软肉,用牙齿轻磨着。
他的身体在享受极致的欢愉,精神上又痛苦到难以自抑。
这是不对的,这是错误的,这是有罪的。
他一遍遍对自己重复,而后沉溺在欢愉之中。
理智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徐因的身体紧绷着,她攥紧了床单,陈旧的纯棉面料是徐因上小学搬家时,罗廷芸去纺织城精挑细选来的,十几年过在洗衣机中搅过无数次,也仍旧结实牢固。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牙齿磨着敏感的软肉,如牵引起灌满水的气球。
身上与身下双重的刺激汹涌成浪潮,堆迭的快感让徐因流出生理性的泪水,穴肉因高潮痉挛地裹挟着性器,淫液失禁似地流在徐因身下的垫子上。
谢津从徐因的双乳间抬头,滑腻细白的雪峰上堆迭着吻痕和牙印,和蜜桃一样泛着红。
徐因侧身弓着脊背,好半天后她轻轻开口,“这张床,从我小时候睡到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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