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简餐,少油少盐少糖,或者跟剧组吃盒饭。”谢津拿勺子搅了搅锅底,叹了口气,“我自己喝好了,给你点外卖。”
徐因拿了干净的碗,头也不抬说:“点过了,至于这个,一起喝吧。说不定只是口感差些,味道还可以,你做饭色香味总能占一样。”
晚饭就这样凑合解决了。
吃过饭后徐因犯困,想去睡觉,她好久没有自然感到困意了,但谢津坚持要她坐一会儿再去睡,说吃完饭立刻去睡容易积食,拉着她在沙发上说闲话,讲剧组的八卦。
徐因打着呵欠,她撑着额头坐在餐厅,一门之隔谢津在厨房收拾洗好的餐具,瓷器清脆地摞在一起,又被人统一收进橱柜。
“徐因。”
他最近总喜欢这样喊她,连名带姓,规规矩矩的,听着比“因因”生疏很多,却有种徐因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昧在其中,像冬日冻冰的河流,冰层下水声涛涛。
“有事?”
谢津回她,“没事,去洗漱睡觉吧,记得涂护手霜。”
徐因进了卫生间,她的洗漱台上放了不属于她的牙杯和牙刷,除此之外还有男士洗面奶、剃须刀以及一套不属于她的、用了大半的护肤品套装。
这些东西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