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大会的事,不过她现在是病人,病人可以适当的不讲道理。
“你看起来不太好,确定不需要我过去吗?”
徐因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她拒绝说:“我刚吃完药,说不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你不要添乱。”
谢津勉强同意,跟她确定时间,“明天早上八点我过去一趟。”
“你要是起得来六点来都行,我爷爷奶奶每天晚上八点半睡,早上五点半醒。”
徐因说着,又问:“你的伤好一些没有?”
“结痂了。”谢津把领子拉下来一些给她看,“伤口不深,你不要担心。”
徐因冷笑,“我才不担心你,你死了我正好继承你的遗产,实现财富自由。”
谢津又给她转了一笔钱。
徐因收了转账,对他讲:“我要睡了,明天见。”
谢津没再打扰她,“好,晚安。”
知觉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徐因跌入梦乡,再醒来时天光大亮,她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自己好多了。
老旧小区隔音不太好,隔着门板,徐因清晰地听见了谢津的声音,她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半。
徐因起床洗漱,路过客厅时和谢津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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