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悠悠地等上半个月,也会因为她早上起不来床一次又一次推迟观看日出的日期。
徐因眨着干涩的眼睛,茫然地想她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还是说她认错了人?
“我不知道。错了两个年级,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不熟。”
那天回去后徐因在网上搜集了所有关于“游观”这个名字关联的作品、采访和文章,她看着屏幕中熟悉的面容,连呼吸都变得疼痛。
她想她能猜到谢津新取一个艺名的原因,他不希望她认出他、找到他。
“因因?”
徐因视线空洞,在薄荷又喊了她几声后她才茫然地看过去,干涩问:“怎么了?”
“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
徐因半佝偻下腰,视线虚落在自己膝上,她抬手拿起薄荷放在车上的饮料,拧开瓶盖。
就像她曾经和心理医生阐述的那样,谢津对她的来说无比重要,他改变了她一潭死水的人生,而后又像抽掉积木城堡支柱那样,“哗啦”一下将堡垒瓦解。
而现在物是人非,爱人不再是爱人,甚至不能是爱人。
“我不甘心。”
透明的塑料瓶中,橙色的气泡水晃动得厉害,徐因重复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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