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不择言问:“你想做什么?”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谢津打开了车内的灯,暖色调的灯光稍稍晃了眼睛,徐因闭上眼睛,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后她讲:“谈什么?”
“……”
谢津一时没有说话。
合上的车窗将料峭寒风与飞雪都关在外面,逼仄的车厢内,兢兢业业的制暖系统烘烤着徐因的身体,她低垂着头,不去看身侧的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津略过了这句话,他问:“你打算去哪?”
徐因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上,漠然答道:“药店,买胃药。”
轿车启动了,在覆上一层新雪的道路上缓慢行驶。
时至此时,徐因仍有种不真切感,好比被罩进透明的玻璃鱼缸中,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都变得模糊迟钝,难以判断。
车内寂静的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明晰,徐因仰起头蜷缩在座椅中,恍惚自己在被海水中被淹没。
谢津真的在她身旁吗?现在开车的人是谁?他难道当真和她有血缘关系?
冗杂的思绪交错在脑海,身体已精疲力竭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徐因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思考,但她无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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