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因很难说那一瞬她原谅了母亲,她只是无法跟一个羸弱的“老人”计较,于是在那年春节,罗廷芸主动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回家过年时,徐因回去了。
断断续续地,徐因和母亲恢复了联络,十天半个月打一次电话,逢年过节发个红包,谈不上多亲近,但走在大街上也不至于显得像仇人而非母女。
随后,就是前天的一通电话,罗廷芸吞吞吐吐地问徐因能不能陪她来一趟长吉,参加她前夫的葬礼。
徐因木讷地想,她不应该心软的。
仓促地对罗廷芸点了下头,徐因匆匆走出房间。她脚步虚浮地来到前台,接一杯热水,勉强压下胃部的痉挛。
外面的雪下大了,酒店前台的女孩儿看徐因的样子,又接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谢谢。”徐因说。
前台礼貌性地答道:“不客气,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徐因问她,“你知道最近的药店在哪吗?”
“出了酒店大门往东走两个路口就有一家药店,不到一公里,很近。”
徐因用导航搜了一下,确实不远,直线距离925m,打车起步距离都不够。
看了一眼酒店玻璃门外肆虐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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