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晚,明天雪停了再回去。妈妈那边我会帮你解释。”
徐因一张脸苍白而麻木,她看着蒙着一层水雾的车窗玻璃,与外面模糊不清的道路树影,嗓音嘶哑,“用什么身份解释?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谢津无奈道:“因因。”
如果手边能有一把刀,徐因一定会握着刀过去和谢津同归于尽,她暴怒道:“别这么喊我!”
从叁年前突糟分手开始,徐因很长一段时间完全陷入了情绪的泥潭,谢津提的分手太过突然,分明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从同住的出租屋里搬走。没有任何预兆和缓冲,他就如此决绝地用一句话结束了他们五年的感情,带给她近乎地狱般的梦魇。
他怎么能在单方面断崖式分手过后,又毫无波澜地以同母异父兄长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如此冷静,如此……绝情。
谢津没再开口讲话,徐因的思维乱成一团,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随着眼泪倾泻而出,她抱着自己的肩膀泣不成声。
车厢内的压抑的泣声可悲可怜,谢津将车停在路旁,无声等待着。
雪簌簌落在车前的玻璃上,覆出一层柔软的浅白,徐因忽地想起她在燕城度过的第一个冬日。
那年冬天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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