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忽地停了下来。
谢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看的是一家室内滑冰场的宣传屏,“想去玩?”
徐因小时候经常跟着父母去滑冰场玩,那个时候罗廷芸还没有因丈夫的离世变得神经质,她是滑冰的高手,和丈夫在冰场上跳华尔兹,旁边是小笨鸭子一样跌跌撞撞的女儿,一曲结束,滑个尽兴的罗廷芸拉住女儿的手,教她舞步。
徐因扭过来看向谢津,“你会滑冰吗?”
谢津失笑,“我们那里体育课要学滑冰的。”
徐因当下拉着谢津就往滑冰场走去,谢津若有所思,想这才是徐因对一样东西有兴趣的反应。
冰场不算大,人也不多,徐因换好了冰刀,扶着栏杆站直。
她太久没上过冰场,学过的技巧忘得一干二净,只剩身体中残余的肌肉记忆帮她稳固身体。
谢津握住徐因的手腕,叮嘱说:“慢慢来,我扶着你。”
到底记得明天还有考试,徐因也不敢轻易妄为,她顺从谢津的力道,在冰面上缓慢滑行旋转。
面对面的滑行总像一支共舞,谢津握在徐因的手腕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住她的指尖,脉搏的振动也从指尖传递上心头。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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