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动了一场开颅手术,不能太过劳神。
徐因和谢津送别前来的宾客,母亲回酒店前让她留下来帮忙,她心乱如麻,没听清母亲说什么就应下了,等母亲离开后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木愣愣地杵在灵堂门口,脸色煞白地像是死人。
谢津站在她身侧一步的位置,衣袖上扎着黑色的孝布。
徐因听到他在和一位年纪有些大的宾客讲话,宾客问徐因是谁,谢津说:这是我妹妹,我妈后来改嫁生的女儿,亲妹妹。
妹妹。
亲妹妹。
摄魂的魔咒被解开,徐因恢复意识,几乎是逃一样地踉跄着出了殡仪馆的大门。
大雪整整下了一日,漫天漫地都是无尽的白,徐因手撑在行道树上,弯下腰想吐。
空荡荡的胃袋一天没有进食,无论怎么恶心却连酸水都吐不出来。
身后传来鞋子踩进雪中的“吱呀”声,徐因猛地转回身,她看向朝她走来的谢津,身体抖得不像样子。
“别过来!”
徐因呼吸急促起来,她跌坐在雪地中,雪落在她的头发和脸上,没有融化。
谢津的脚步停了,他垂下眼睛看她,嗓音平静,“地上冷,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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