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炽放下碗筷,点头。
林炽想留在这个家,想读高中,想考大学。
如果爸爸没把她们母女俩接过来,她现在极有可能在会所上班、每天不是被灌酒就是被揩油。
鱼儿体验过鱼缸的逼仄,才会无比贪恋大海的广阔。
她再也不想回到原本的生活。
晚上,她敲响隔壁的房门,轻声问:“哥,我手机充电器坏了,可以借一下充电器吗?”
又不理她。
门没锁,她索性推开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童汐焰推开里面浴室的门。
热气蒸腾,他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耳边和肩头,胸膛赤裸,独属于少年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浴巾系在腰间,冷白的肌肤透着一丝莹莹的粉。
他比暑假前又高了些,左耳一排耳钉,脖颈挂着十字架银链,帅得张牙舞爪。
“怎么?”他斜睨她,面露不屑,“发骚了,想陪我洗鸳鸯浴?”
林炽呼吸一窒,被他恶劣的玩笑搞得头皮发麻。
“……对不起!”她立刻转身回房,锁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懊悔不已。
其实充电器没坏。
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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