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铃在发出呜咽的惨叫后被彻底报废。
它从鹿身中被剖腹出生,宽大臃肿的身躯使它跪坐在地,骨骼在挤压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伴随着躯壳的蹂躏拉伸,它的状态在逐步稳定。
酒红色的长发与病床上的男人纠缠,散落在地面上宛若蜿蜒流淌的血迹。
女仆小姐站起身,拉开了椅子,修长漆黑的暗影里躲藏着无数哀嚎惨叫的人脸,又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侧身推开了房门,望向了屋外空无一人的长廊,工作人员已经被强制调离前往了诊疗中心。
“是的,少爷。我带您去见她。”
房门被轻阖。
病房内徒留冷寂,只有D级哨兵清浅的呼吸声。
你站在女厕门口,光滑整洁的瓷砖倒映着模糊不清的人影。
感谢负责人的办事效率,你在交付完两位倒霉蛋后仍有空余时间,可以在镜子前打理一下乱七八糟的衣服。
洗手池内盛满了干净清澈的液体,一滴水珠自未被扭紧的龙头处向下坠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泛起了一圈涟漪。
你凝视着袖口处逸散的污渍,是镇痛剂的针筒碎裂开来后被迫溅射上去的流体,你记得厕所隔间有专门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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