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排解,干脆任其化作无穷欲望,再当一回小人。
他松开扣在喉头的手,如登徒子那样急色,把凌湘身上的衣物通通撕扯开来,直到兜子都破出大洞,才俯身咬在雪乳之上,齿印暗红,凌湘痛得低呼,奈何仍无法发声,只能别开身逃躲。
谢惟范太懂什么叫缓兵之计,她愈是沉静,过后愈是掀起瓢泼大雨,横竖都是被痛恨,何不先一解郁闷?
粗糙的手掌有意在她身上刮出痕迹,所过之处不无桃色。
那些柔软的部位竟能变得如此热烫,在隆冬时分更叫谢惟范不忍释手。指尖兀自在花瓣潜藏的珠核上挑弹着,不一时已满掌湿黏,他手指微曲,就这样连着汁水戳弄进去。
既是以惩罚为名的泄欲,谢惟范勉力入了叁指,才探进去便已抽回手,极快地脱去衣甲,重新压上前去。
客栈的床榻逼仄,逃也逃不出多远,凌湘犹在反抗,扭得一身是汗,细看也不过动了半分,还不及受他冲撞时挪得多。
手腕被攥得生痛,凌湘紧握着剪子未放,眼波流转。
“你要的本王都给了,为何还不听劝?”
凌湘被颠得浑身颤抖,眸子溋溋,透身的欢愉钻进脑海,与仅存的怨怒彼此冲击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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