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回去,你就不怕在城外遇上蛮仡吗?”
货郎怕归怕,理智犹在:“虽不敢保证安危,他们大约更看中我的货。”
一物换一物,就看对方愿不愿接这交易了。
说话间已至城下。
凌湘搓了搓被冻麻木的手,动作僵硬地付好钱,眼看时候不早,直接在就近的客栈投宿。
***
关榆正拢手呵了口气,拿着刻刀,在木头的背上刻下两道痕。
一个人的生活略显枯燥,有时他会对自己有所质疑。
比方说辛勤劳动过后,自床上歇下到鸡鸣传来,当真只过了一天吗?会不会是他贪睡太过,错过了一遍鸣响,硬是把时间过混了呢?
嫂嫂,真的只离开短短两天吗?
关榆正靠坐院中的槐树下,感受不到半点时间的流逝。
先前应下的活儿早已完成,近来村里又无嫁娶,纵被相托打造棺木,然木板又大又沉,难以搬动,既无法独自完成,他便寻了借口婉转推托,当下正是空闲。
关榆正回到房里,找出他刻意藏起的木柱,手扶在上,无意识抚弄着木头,在长久的沉默后,才抱着它走到桌前。
木柱长五尺,原是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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