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以生涩作辩白。
凌湘半身都是深深浅浅的齿印,痒得难受,扯了扯他耳朵:“你、悠着点……”
关榆正没有听从,反因而受到鼓舞。
不久前尚只能靠脸肉弥留掌心的触感臆造她的躯体,当下握在手中,堪称白玉无瑕。
那是不属于他记忆中的任何对象,嫩笋比之逊色,软柿比之见绌,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坠在手心,被搓握得颤巍巍的,令人染指垂涎,晃着晃着猛被吸进嘴里,在舌尖绽出清甜的乳香。
凌湘被舔逗得止不住发抖,连带未被碰到的腿根都开始瘙痒,她欲并腿缓解,不料关榆正察出她的躁动,屈膝顶开,沿腿缝一路向上,直抵花阜。
“是这里吗,嫂嫂?”
膝盖蹭上湿软的唇肉,关榆正暗暗使劲,强将穴儿挤出缝隙,恰恰压在肉核,就着流出的汁水轻碾慢压,在被刻意收敛的吟喘下加深力度,甚不要脸地问︰“舒服吗?”
他一只手揉着乳,另一只手下探至阴户,取代了膝部的动作,顺着缝来回磨蹭,故意弄出滋滋水声。
“嫂嫂这里,吐了好多的水。”
“可以喝吗?”
不等她回应,或该说关榆正本就没想等来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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