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汇聚在心脏,才让他那躁动不安的心脏渐渐冷却下来。
阮行书不年轻了,也不是没有喜欢过人,他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但殷译同呢?他又是什么意思?或许他对自己也是有一些好感的?或许他只是把自己当做是家人,就像是他最开始一样。
阮行书不敢去问也不敢去赌。
殷译同是他很特别的亲人,阮行书很害怕殷译同其实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把他当做兄弟当做亲人,更何况,他们也不一定有结果,如果折腾一圈最后却没有结果,反而伤了情分,阮行书宁愿从一开始就当兄弟。
不要再多想了。
阮行书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家人们照顾好,然后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确定他们的安危,再找出自己当初被拐的真相。
其余的,以后再说。
阮行书等脸上不再那么烧热了,才去了隔壁阮莲的病房。
阮莲昨日上午手术,完后又昏睡了几个小时,如今瞧着脸色还是煞白煞白的,不过精神头倒是比昨天好了许多。
阮行书进去关心询问了几句,又安抚鼓励阮莲:“医生说了,姑姑你这一次的手术非常成功,等手术后再做一段时间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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