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郜白又踹了他一脚,半撑着脑袋睨他,“你小时候是遭遇过什么非人折磨,才让你如此抗拒语文的熏陶?”
“你还好意思说我,”裴办冷哼一声,“就你那连抛物线方程和求根公式都能记反的脑子,我还想问你政史地十几本书是怎么背下来的?”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隔着窗帘和门窗,倒像是某种背景音,衬得寝室里片刻的安静如此落针可闻。
白炽灯的光并不刺眼,郜白半闭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还有上铺床沿垂下来的一角床单。
大约是这饮料多少有点度数,罕见的,郜白的唇角呼出一口气,第一次有了想要开口的冲动。
他一仰头,闷了最后一瓶底的甜腻的白桃香气,随手把玻璃瓶摁在桌子上,发出不太大却很清楚的声响。
“想听啊?”郜白穿的还是校服,支着一条腿踩在床沿,似乎是热,抬手解了最上面的两粒纽扣,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隐在下面的锁骨。
郜白抬着眼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忽地撇了一抹有些混不吝的笑,胳膊搭在一旁的梯子横杠上,另一手撑着头,声音有些醺意:“我想想从哪儿开始讲啊......”
第26章 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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