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长请假了,”裴办又往后退了一步,天气太闷了,他好像已经听到了闷雷,感觉今晚就会下雨,“让我替他一天。”
“那你去吧。”郜白哑着声说,手上捏的查寝表已经濡湿了,刚准备走出这一小片阴影,裴办突然又往前迈了一步,重新把人逼回到墙角。
裴办略微低着头,郜白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的耳尖,又变红了。
“你最好等会儿再出去。”裴办很轻声地说。
郜白的心脏像是被摁了一下,他愣愣地看着裴办压在自己耳边的手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壁咚。
“为什么?”郜白不知道是在问什么,但他看见那只手动了下,那是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背上浮着绷起的青筋,他在紧张吗?
紧张什么?
“因为太明显了。”裴办逼着自己扔下这句话,像是逃一样的姿态收回手,推开一旁的门冲进了外面的夜色。
门被推开,是风,胡乱的风扑在了郜白脸上,让他猛一下清醒。
风明明很大,吹得外面的树枝干互相抽打着,并不静也并不热。
郜白靠着墙壁,蹲在了墙角。
太明显了。
明显到贴着他的裴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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