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发烧,声音都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穿不下。”
听力极佳的禅院甚尔条件反射性地扫她过一眼,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她衣领口露出的一截皮肤上停住,盯着她轻微起伏的胸口出神。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里面有浴衣,可以先穿,其他的之后再说。”他发现一时的鬼迷心窍后劲比他想的要强,独自出门在外的惯性思维在这时候变得相当的不好用。他一直有种粗鲁的理论,认为带多一个人生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吃饭多给一对筷子,睡觉多给一张被子,坐车多买一张票。
事到临头,才知道要复杂得多。
不提那些吃的用的穿的,平时随便找个有屋顶的地方就能睡一觉的他,现在得考虑找一个落脚点,就像是独自行走的人骤然间变成了一座堡垒式的建筑,肩头背着的负担成倍增加,走路变得费劲。
这是在自找麻烦,昨天给他顺路送衣服的孔时雨就这么说。
他没反驳,也没承认。但在回公寓的路上,他下意识抬起头去找楼上的窗户,看见黑漆漆的一片时,肩头无形中减弱的重量非但没有令他感到松了一口气,反而令他愤怒不安。
禅院甚尔的直觉向来灵敏,他是需要那种重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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