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所受的教育都是为了让她成为五条家的好女儿,未来夫家的好妻子,大海,远山,高原,丛林,这些种种从未出现在她的梦里。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会在已经写好的结局里带着既不幸福也不悲哀的心情往前走。
这样就很好,对曾经视野狭隘的她而言真的很好。
如今却不同于以往,她听着眼前的她们不顾旁人的眼光发出的情绪化笑声,描述过去的旅程时使用的繁琐的形容词和说不到尽头的浪漫故事,再看着她们自在的举止和轻快的表情。她深切地觉得不好,心底因而凭空生出千万根细小的刺,贴着肉,反复地碾过,让她口腔里生出血一样苦涩的滋味,吐不出,也咽不下。
再仔细尝那股苦味,她就会醒悟,其实这不是什么厌烦,而是嫉妒。
“律子?”对面有人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尝试将她拉回议论中心,“律子最近有去哪里玩吗?”
“去过的地方么,”她收起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认真想了想。去年的自己还在五条家,既没有见过英国伦敦的顶空也没有拥有过远在大洋彼岸的马场,她出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伴随母亲外出访友,唯一一次和五条悟偷偷出门也只是就近去一些以前没见识过的地方看了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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