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是双职工家庭,一位是一家公司的小主管,一位是高中老师,不属于上层阶级但还算过的去。
结合网上那些喊话内容,她只有一个结论:“这个方虹媛肯定对黎大主编爱的无法自拔了。”又纳闷:“黎大主编身世不错啊,怎么看上这个神经质了,难不成是享受女方的爱吗?”
邬锦若有所思地顿住,注意力在最后一句。
在分手的那一段时间里,她都在问为什么,他可以跟那个女孩结婚,为什么不可以和她?
一个男人忽然在某一天和你说分手去结婚,结婚对象还是一个条件也不是让她感到自惭形秽的人。
为什么?他更爱那个人吗?
原来答案是那个人更爱他?
现下想通了,反倒是心平气和了。
邬锦没跟方虹媛纠缠,工作受了点影响,一度想联系黎既白让他快点哄好自己的妻子,然而不管是她还是经纪人,这个节骨眼上都不好去联系。于是就这样不咸不淡地拖着,拖到品牌方让她避避风头,拖到经纪人让她充实自我。
大家都没把这事当成什么大事,她也没有。
无所事事期间,段信然那个傻子被保镖助理带着来找她玩,有时是游乐场,有时是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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