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走在教室楼前的绿化道,豁然被从树底下走出的人影吓了个正着。
那人影正是应侜,高出她一个头。
他将她拦了下来,逼她退后两步。
少女意识不应该对强权示弱,强迫自己止住脚步,眼睛圆瞪,“干嘛?我叫老师了。”
他抱起手臂,略微倾了身子,问:“我妹的裤子是你弄的?”
原来是为这个事来。
“是啊,是我弄的。”小小的女孩仰着脖子,脸蛋气得鼓鼓,神情却丝毫不怯,甚至称得上理直气壮:“谁叫她说我了,她有本事以后就不来例假,她要是来例假弄脏裤子我也笑她,若是还有下一次的话,她裤子上就不是画几根红线那么简单了。”
应侜一愣,脑海里忽然闪过生物课上老师说的,女人来了月经就代表进入青春期,身体和心理会产生一系列变化,老师说的隐晦,学生之间就说的直白,尤其是男的,私下直接说女学生来例假就代表已经是女人了,可以怀孕了,胸部还会变大。
原来她来例假了。
应侜倒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前因后果。
小小的女孩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憋着什么坏水,背挺直来给自己加油打气:“你想怎么着?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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