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凝视着她的面庞,“怪不得不用药膏,恢复那么快,不过还是肿得像个馒头。”
邬锦听到他的浑话脑袋一轰,想都没想,对着他下半身就是抬起脚,却被人一手捏住脚脖子向两边分开,男人结实宽广的身躯欺压上来。
杨侜伸出手掌揉着那里,不一会儿顿了顿,眸光晦暗不定,“这么快就湿了啊。”
邬锦怒气压过羞耻,胸口起伏不定:“放屁!”
“是吗?”他寻求验证似的伸进去,在更深处处刮出一道白色透明液体,他竖起手指打量,轻声笑了:“实话实说而已。”
邬锦百般蹬腿,终于得以挣脱,麻溜地坐起来把内裤和短裤提上去,思忖着强调:“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像你,没反应!”
她说着,视线忍不住扫向他下半身,在见到那似乎隐隐支起的帐篷后堪堪收声。
“你现在最好还是别招惹我。”杨侜衷心警告她,随后探身去摸打火机,打算抽根清晨烟。
邬锦听得想笑:“是我招惹你吗?明明是你招惹我,一大早不睡觉扒我裤子不安好心。”
杨侜按下打火机,点燃香烟,脚步穿鞋往外走:“话别说那么难听,我是担心你伤口。”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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