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的手时轻时重地拍着,轻时时像抚慰,重时像惩罚。
她伸下去想拿开他的手,却被反手握住手背,一路牵着往下摸到交接处,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的洞口的,她感受到一片湿滑。
“你摸摸它……你再摸摸它……”他的恳求来自耳边,语气带着莫名的固执。
硬得如同凹凸不平的石头,青筋擦过手心,激起微麻,她实在受不了,无语哼唧了两声说是怎么都不愿做出这般在她腿间摸他阴茎的事,强势地抽手离开。
他惩罚性地低头咬住她洁白圆润的肩膀,愈发不管不顾地冲撞,逼仄的浴室实在又小又热,两人身上都沁出了不少的热汗,杨侜忽地想到她怕热,使坏似的搂住她的上半身,一路抵住她从浴室出到床边。
邬锦的双手双腿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见到了软床便直直趴在床上,却被他翻了个身压着分开长腿,湿得不像话的阴唇完全地露出,他沉身,深深地将阴茎埋在里头。
那充实感觉激的她闷哼一声,脊背拱起,敞开的双腿绷得紧实,却被迫敞开无法合拢。看更多好书就到:q ing gu shi.m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心里的羞耻感上升到极点,她私底里认为,拥抱、亲吻都不及这样亲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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