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斗了小半生,从工资穿着、房子面积比到下一代,这边张秋荷自豪儿女双全,那边袁梦葵生不出儿子便说自己女儿长得水灵以后定是当明星的料,张秋荷买了件大衣,袁梦葵隔日就在街头与人说还是棉服好,不容易脏也不会起毛,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眼下袁梦葵那状似无意的询问,却让张秋荷心里犹如针扎。嘴唇颤了颤,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强颜欢笑:“假的,小孩子没大没小乱说话,夏天热,光膀子吹风扇呢。”
往事在日复一日的漫长时间中并没有朽化成土烟消云散,反而被塑成棱角分明的砂砾,藏在鞋子里藏在心脏处,叫人行走难安呼吸困难。
又另一个画面。
路灯的昏黄光线透过老旧的窗户撒进屋内,少年的应侜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
“侜儿,你好好睡个觉啊。”张秋荷坐在他床边,神情虽有憔悴,但已不复那些时日的奔溃和歇息底里,反而意外的温柔,比以往更甚。
“嗯。”他应道,望着母亲离开。
“快点睡觉啊,睡熟了就过去了。”张秋荷关上门再次叮嘱,离开时眼底闪过某种决绝,他没注意,口头应下后却没有睡觉。
等母亲一离开他便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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