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一件白色短袖,套着速干的冲锋衣,然而被汗水浸润着棉质的布料依旧隐隐可见,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下半身穿了一条宽松的束脚工装裤,把两条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跟她的清凉打扮完全截然相反。
“你不热吗?”她很好奇,即使布料再轻薄再透气,大夏天的穿在身上也是累赘。
“习惯了。”
“哦。”她左手拿着勺子,话一转:“我不习惯。”
杨侜真是服了她,坐下来后一张嘴就没停过。
他定了定身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人要懂得看清自己的处境?”
邬进说:“我只看到了你有车,却没苦硬吃在这里被日头晒。”
杨侜只好说:“车上会有味。”
“这算什么理由?我吃的又不是臭豆腐,实在不行开窗散味就是了——”
杨侜见她又要喋喋不休,不得不打断她:“我的车,我说了算。”
呵呵,邬锦推了推墨镜,眼睛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扫视,风凉道:“那里怕不是被闷坏的,我记得专家说过蛋蛋受不了热的。”
杨侜放下筷子,朝她看过去,她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喝仍未凉去的粥。
早餐吃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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