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李箱由一个人拖着,听脚步的声音她猜测是男人。
长时间的身体弯曲和逼仄的空间让她的手脚麻木,闷热不流动的空气也格外的不舒服。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头是向上的,而不是向下,不然长时间的脑袋向下她可能得再次晕倒。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停下了,拖行李箱的男人和一个女人用方言聊了几句,说了什么她听不懂,对话过后男人把行李箱转交给女人,女人拖着行李箱上了二楼,随后拿着钥匙打开了一个门。
门吱呀作响,有点像老式的木门。
女人将行李箱打开,麻袋重见天光,缩在麻袋里的邬锦也重见光明,透过麻袋的微小缝隙,她隐约见到了一个长得有些瘦小的妇女。
那妇女似乎想把麻袋从行李箱里提出来,奈何力气不足,努力了半天,干脆换了个方式,直直地把里面的麻袋倒了出来。
邬锦随着麻袋滚到了地板上。
那女人弯腰作势要解开麻袋,邬锦第一时间闭上眼,装作从未醒过来一直处于昏迷中。
一只手很快伸向她的鼻子处,探她的气息。
她饿得气息微弱,那女人不确定似的足足探了好几次,确认她还活着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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