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锦一愣,呼吸变得急促,她有些慌乱地抬眸看向他。
“你是谁啊???”她打量他半晌无果后发出疑问。
杨侜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沉得要滴水,一双眼睛冷冽地盯着她,毫无温度可言:“邬锦,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着应盼朵的名义在别人的胯下承欢,不然后果自负。”
邬锦一怔。
原来她是叫应盼朵。
记忆久远,她有点记不得了。
能知道这个名字和那件事的人,那就只有在那条已经拆迁的巷子里长大的人了。
邬锦盯着面前的面孔,努力回想,然后她震惊地发现他的五官与记忆中的人慢慢重迭。
手腕的痛窜到了神经,脑袋突突地跳,邬侜不太敢相信:“所以你是她哥?应侜?”
那个父母妹妹都在火灾中丧生,只有他因在外面打架而躲过一劫的哥哥?
杨侜没有给她回答,而是甩掉了她的手。
邬锦的手经不起折腾,第二次惨叫,可这次她很快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今晚她险些被轮奸,他在旁亲眼见识了她见得不得人的身份,又目睹她是以什么样的放荡姿势在他身下承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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