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脸颊摸到左脸颊,最后却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一个男人摸一个女人的嘴唇。
这说明他其实还是有性方面的念头的?
邬锦有些惶恐。
她还想到,历史上的太监有的是办法折磨宫女。
在她胡思乱想的片刻,她听到杨侜低沉的声音继续:“也很难说得出口。”
邬锦一愣。
我不能正常勃起,也很难说得出口?
气氛突然变得和地毯上的破碎玻璃一样寂静无声,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有什么在慢慢清晰明了。
刚刚她说了什么,她说这种事很难说得出口,他就说他的身体隐疾也很难说得出口。
所以……
他想要的只是互相分享各自的秘密?
邬锦莫名松了一口气,她看向他,几秒过后,突然倒在他的胸肌上。
杨侜虚虚搂着她,皱眉:“做什么?”
邬锦抽了抽鼻子,开始断断续续抽抽噎噎说了一个故事:她说自己小时候被父亲猥亵过,后来母亲发现了,接受不了这件事情,慢慢的,母亲精神开始崩溃,终于有一年,母亲放煤气想带走一家三口的生命,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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