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晚谢谢你,时间也不早了,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的话我先走了,可不可以?”
杨侜轻嗤一声,抬头,盯着她看了半秒后说:“不是说陪我吗?”
“啊?”邬锦有些懵。
杨侜冲她扬了扬下巴,说:“把身子洗干净,到床上等我。”
“……”情形扑朔迷离,邬锦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的目光往他的下身瞟。
杨侜见她不动,催促她:“去啊。”
邬锦有些呆愣地哦了一声。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急,刚才那三个人都走了,只剩下一个阳痿的人,她怕什么?他可能仅仅是想掩耳盗铃,亦或者是想从她身上找安慰呢?
总不能又是一个潜在的变态吧。
于是,她的视线找到浴室的位置,迈开双脚便走过去了。
花洒的水从头顶下来,密密麻麻落在人体的皮肤上,水气弥漫,邬锦的精神放松了些。
虽然她身上的有些掐痕依旧看上去触目惊心,不过她擅长自我安慰,就当作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她全身洗漱完后,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浴室。
客厅人不在,她又往卧室里走过去。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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