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别扭地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挣扎着坐起来。
男人兴奋加倍,嘴也凑到了她脖子上啃咬,一边亲一边说:“妈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欲擒故纵的女人!”
他一边另一只手猴急地攀上她的胸部,隔着裙子,他摸得不够起兴,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爬,试图撩起裙子。
被迫仰起头颅的邬锦,敛起了所有讨好的笑,不停重复说道:“不行!不行!不——”
她不想在客厅,下意识手脚并用推搡他。
但依然无济于事。
肯尼将这当成一种乐趣,粗重喘着气,含糊不清回应道:“不行什么?嗯?”
邬锦眉头微皱,这人像一辈子不见过女人似,一上来就办正事,时刻提醒她这是纯粹的陪睡关系。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痛,邬锦的眼泪差点飙了出来。
原来肯尼见裙子不好褪上去,吊带又是交叉挂脖款式,他不知道如何脱下来,上下不得手,偏偏身体兴奋异常,手一时吃不到腥,只能继续隔着裙子泄愤似地既揉还捏。
他一边在她胸上肆虐,一边还嘀咕道:“我操,这么一块布料怎么就这么难脱?待会拿剪刀剪两个窟窿。”
男人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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