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变成了紫红色,看上去不三不四的。
“今个我请客,想喝什么随便喝。”周秉昀转着开瓶器,大方道。
“头晕,不想喝酒。”周秉臣谢绝了他的好意。
“威士忌是吧?没问题。”周秉昀自说自话地给他俩满上,“刚进了一批货,就算你当白开水喝也管够。”
大量饮酒,会对中枢神经造成先兴奋后抑制的作用,周秉臣那么禁欲克制,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
酒过三巡,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打火机的那一刻,周秉臣突然想起什么,将烟收回烟盒。
煎熬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他倚在墙上,目光涣散,半天才对上焦。
头脑混沌,可他还是好想钱钱,想到恨不得立马拥他入怀,与此同时,他又在不断阻拦着自己不去找他,陷入死循环。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不顾自身感受,只求那个人幸福,他没信心能带给钱钱幸福,却又总是动摇,幻想如果他们在一起,兴许没有想象中的糟。
怎么可能,真是疯了。周秉臣又洗了把脸,回了包间。
周秉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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