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软的人,结了婚之后这种性格就更甚了,如果他不想,任何情绪都会被他隐藏得谁也看不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裴澈宁的情绪变化,就像他原本以为那个omega信息素功能仿制抑制剂得事情是他隐瞒得好,其实裴澈宁很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都不说而已。
所以想离婚这件事,也一定是很久之前就开始在心里权衡了。
“阿竹。”裴澈宁反手覆住他的手,喊了他一声。
他想说现在自己好像也有些动摇了,但是他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会被褚竹鸣记下,这样就作数了。
“如果醒醒需要我,可以随时和我打电话。”裴澈宁轻声说着,“但是我更希望他能忘记我,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我会尽力让他适应日托所的生活,实在不行,找一个靠谱一点的阿姨来家里也可以,只是剩下的就还是要麻烦你。他还小,哄哄就好了。”
“我……”说完刚刚的那段话,裴澈宁的声音忽然虚了一度,就像电视机里面好好播放着的画面突然失了真,让人的心也跟着落下去了一下。
“很抱歉。”
这句很抱歉是对睡着的小崽说的,也是对褚竹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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