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他忽然又想起自己那位已故的妻子,那位到了最后疯得都可以称作是吓人的omega,也是他和褚竹鸣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僵硬的最大原因。
但是现在想起来,从前的美好回忆像是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去,其实不管之后闹得有多么的难看,到了后面再回忆起来的时候,总是会有后悔和可惜渐渐大过了当时所有情感的这么一天。
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说得难听些,就是自作孽,活该!
可是现在已经是往事已不可追,所有的悔恨都是他该受着的。
随后他的目光跟着转向站在床尾的褚竹鸣,裴澈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抱着醒醒重新站回了他的身边。
他想再看看醒醒的样子,只是他说不出话来,一说话就咳嗽个没完没了。
“爷爷要休息了。”裴澈宁把小孩交到褚竹鸣的手里,看似是对小孩说话,实际上待在房间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逐客意思。
更何况这么多人挤在一个需要好好清净修养的病人床前,实在不太像样,他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
“阿竹,我们先出去吧。”裴澈宁见褚竹鸣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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