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褚竹鸣一年六次的易感期,他只能看着对方去书房打抑制剂。
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褚竹鸣会找他帮忙解决,只是每一次都太久了,他自认为体力还可以,勉强跟得上,但是事后总是需要休息很久很久,才能完全恢复。
他以前没有上过床,以为这只是正常反应。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易感期的褚竹鸣还是一如往常的黏人,会缠着他做那种事情,但是会很克制自己,直到他发现书房里有用空的抑制剂。
他才自己一个人去咨询医生,在abo的性别里,信息素的生理作用总是大于一切的。
而他的信息素太淡,医生建议虽然安抚效果和房事次数成正比,但是这样久了对于omega的身体也会产生一定的伤害,要他自己注意。
当时他就有了离婚的想法了,因为好像适不适合比喜不喜欢更加决定一桩婚姻的稳定性。
也是在那个时候刚刚好,查出来怀了孩子,有了醒醒。
心里的天平本就动摇不定,他以为有了一个孩子作为纽带,他和褚竹鸣之间也不应该像他想的那么坏。
但是并没有,还是吃了信息素太淡的苦,每每醒醒夜哭的时候,他都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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