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所以,左右都是要孤身一人的。同林伯说了,反叫他难过。
顾清叹了一口气,疲惫的摆了摆手,
“林伯,你下去吧。”
顾清颓然的走进书房,提笔在纸上写道:
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
而后却丢下笔,将面前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仰头闭目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一行清泪划过眼尾。
不知过了多久,无声的泪已流尽。顾清缓缓坐直身体,再次拿起笔,在面前的空白纸张上,一笔一笔画了起来。
这一夜,他一直留在书房里,画了整整一夜。
天亮了,再看那一张张画像,画的皆是一人。画中人或是掩眉轻笑,或是飞身舞剑,或是回头一瞥……举手投足皆是传神,仿佛他已经将那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刻印在了脑海里。
顾清小心的将这些画像收好,放在一个暗匣里,这些年,那里面放了不知多少张郑延亭的画像了。从最开始穿着御前侍卫的服制的,到最近的穿着大理寺的官服的……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如今君已知我心意,可是留给我的却只是,一寸相思一寸灰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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