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包子,问道:
“郑大人,这包子是给顾大人带的?他今日派人来请了假,说是家中有事。”
郑延亭闻言皱眉。
“家中有事?”
京城谁人不知,顾家已经没有人了,本就是几代单传,这一辈儿就剩顾清了。是什么事呢?
郑延亭把包子放到向蓝衣的桌子上,
“额,那这个给你吃吧,挺好吃的。”
说罢,便走了出去。
他也不知怎么,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跟着京畿府的人查探了一天,仍然是一无所获。散了值,一个人往家走,经过街市,想着买点吃食当晚饭,反正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他也懒得做饭。
他正等着出炉的烧饼呢,后面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前跑,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去赶着投胎啊!”
这张嘴,一如既往的犀利。
那男人本欲还口,但见郑延亭人高马大的,手上还拿着剑,于是赔笑道:
“嘿嘿,赶着快活,憋了好几天了,见谅见谅!”
郑延亭皱眉,顺着那淫光满目的男人的眼睛望过去,就见旁边不远处就有一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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