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才有了一天休假的秦朝阳,此时爬着山路,颇为怀念不用上工的滋味。
为此,他一路上都有点儿无精打采的样子。
秦石看他都走到了盐边县牌坊前,还是依旧没打起精神,便抬手拍了拍他,叮嘱他,“提起精气神来,把活干好。”
“心思不要飘,踏实些。”
“晓得了,爹”,秦朝阳原地跳了跳,顺便拉伸了腰身,“走吧!”
他们三人在这里分道,秦朝宁牵着他爹的手,跟在他爹身侧往梁府走去,秦朝阳则赶回去祥记。
秦朝宁这会的后背还有他自己的背篓。
从营地里到县里的那段路是他哥秦朝阳帮他背的。他们分开后,他就得自己背。
秦石在这方面,不会特别惯俩个儿子。他自己是背了箩筐,里面放了一罐洗发液,还有些毛笋与菌子。
他们父子俩之间走在路上全程无话,走路像是赶路似的,比往常的步速都快了些许。以至于从盐边县牌坊那走到梁府,他们才花了一刻多钟。
县丞家的府邸,是位于县衙不远处的一座两进宅子。
梁府的牌匾写得苍劲有力,门前有两座完好的石狮子,朱红大门上是黄铜铺首(铜环),甚是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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