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的!此时的秦朝宁丝毫没有怀疑过自己会是个例外。
屋外蛙声此起彼伏,秦家一家子除了秦朝阳辗转反侧到子夜,其余几人皆一夜无梦。
次日卯时,一大家子均已醒来。
秦石和秦朝阳父子俩洗漱得飞快,用打上来的井水抹了抹脸,再拿井水咕噜两下漱口就完事。
他们放下葫芦瓢给秦柳氏她们,一个去灶间生火,一个去淘洗木薯和芋魁。
秦柳氏收拾得也快,她看向慢吞吞挽袖子的秦朝宁,问他,“过来,娘给你擦脸?”
秦朝宁摇了摇头,原地打了个哈欠,小手擦了擦眼角,“娘,我自己洗。”
“那你自己别弄湿袖子了”,秦柳氏不放心地说道,随即便放任他自己摆弄。
秦晚霞在秦朝宁磨磨蹭蹭之际,也洗漱完毕去淘洗碗筷。
秦朝宁则还在天井侧磨洋工。没有柳枝,没有盐和猪鬃牙刷子,他自己拿手指来来回回刷牙齿,含一口井水咕噜咕噜过几遍。
灶间里生火的秦朝阳抬头就看见他娘把家里的箩筐找出来了几个放在天井,他立即站了起来。
“娘,今日我……真不能和你们去竹林。”秦朝阳支支吾吾朝秦柳氏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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